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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物馆纷纷成为“网红”,但代价是什么?

博物馆纷纷成为“网红”,但代价是什么?

  然而,这股开放之风却未能吹开国内博物馆封闭的数字大门。

国内的博物馆在主张馆藏文物的版权方面显得尤为积极。

  一方面,博物馆对于馆藏文物仅有保管权利(义务),声称拥有艺术品的版权并站不住脚。 另一方面,国内的博物馆均为国有性质,代替全体人民保管文物,理应将数字资源向公众开放。

  然而,故宫网站上你仅能浏览水印硕大的高清大图,而不能自由下载,能不能随意使用。

这些文化遗产似乎成了故宫一家之“禁脔”,成就了年收入15亿的独家文创,而各种品牌授权、联名和IP合作,也是故宫“创收”的重要来源。

  当然,不久前退休的单院长的解释是作为差额拨款单位,故宫46%的收入要靠自己来挣。

正如大英博物馆一样,严控版权,“靠山吃山”是无奈之举。 然而,由此带来的文化创意产业源头的“截流”,公众及研究机构利益的损失却是无可估量的。

文化遗产全民共享,藉此激发创新活力的价值可能远超过15亿文创收入。   国产动漫《大鱼海棠》就曾因为背景采用故宫藏宋画《海棠蛱蝶图》而陷入侵权风波。 更何况,开放资源并不一定会对馆方的文创产品产生太大的冲击,因为故宫本身的品牌效应和权威性是无可比拟的,没有人比它更了解馆藏的文物,反而会刺激它不断推陈出新、而不是躺在IP上吃老本。   而国内博物馆对于数字资源的“大门紧闭”,则催生了“中华珍宝馆”App这种中国艺术数据库,这些民间数据库除了开放版权作品之外,其余作品版权并未获得拥有版权的博物馆的授权。   在国外则是由Googleartsandculture提供这种面向公众的数字博物馆服务,因为国外博物馆的资源开放性,Google汇集了全球70多个国家近7000位艺术家的数十万作品,相比之下,百度百科博物馆计划仅仅上线了249家博物馆,且高清大图付之阙如,故宫博物院已经数字化的藏品也不在收录之列。   App过时之后,博物馆应该如何做数字化?  数字化仅仅是第一步,第二步是传播、展示、诠释和公众教育。 这也是过去几年故宫最为人称道的业绩。 当然,最为简单粗暴的展示就是如“中华珍宝馆”一样,做一款集数字艺术品为一体的App,供公众欣赏、学习、自由浏览。 然而,屏幕大小的限制,艺术品细节的缺失,作品与展览空间、展览脉络之间的脱离,使得此种参观体验远远无法比拟实体空间。   而无论是中国书画的立轴、手卷,还是西方的壁画、天顶画、巨幅油画,都深受这样的限制。

故宫出品的陶瓷馆中仅有8件精品可以实现360度水平环绕欣赏,每日故宫中的文物也是以器物为主、书画寥寥无几,无疑是深知在手机屏幕方寸之间的局限性。   而故宫博物院在2014年推出的《韩熙载夜宴图》则是对于中国艺术独有的手卷形式数字化的一次成功探索,正如艺术史专家巫鸿所说,手卷是一种最好地结合了“空间性”与“时间性”的绘画形式,是一种“移动的绘画”,由观者控制缓缓展开的过程,时间延伸的同时也是空间的展开,观者打开的过程及与画作的互动也是观看体验的一部分。

  而这种“私人化”的媒介一旦一览无遗地在公共空间中展出,手卷的艺术魅力就消失殆尽了。

无论是石渠宝笈特展中的《清明上河图》还是青绿山水特展中的《千里江山图》,人头攒动中30秒快速通过式观展,都难以称得上是良好的体验。 而iPad这种个人化的移动设备,反而是还原手卷“私人性”最好的载体。  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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